第40章(4/4)

沈修止对上她慌张的小眼神,不由轻笑出声,那笑声在漆黑的夜里分外清晰,落在耳旁平白惹人心颤,那醉意似乎染了声音,像烈酒一样让人由清醒到醉倒,意识到之前便已经醉得沉沦其中,脱离不出来。

似玉颇觉心痒难耐却又不得其法,连忙踮起脚尖靠近他颈脖处,却被他低头以唇截住,力道轻柔地吻上了她的,不似刚头那般蛮横。

她见他又来心中也有些意犹未尽,很是主动地搂抱着他的窄腰,微微探出舌尖,当即便被他困住缠磨,轻易便又夺了她的呼吸。

他极为用力地搂抱住她,吻得她的微微后仰,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离了门那一处,唯一能依靠的仿佛只能是他。

缠磨之间,他呼吸渐失平稳,搂住她往一旁走去,伸手推开了隔壁的房门,动作有了几许急切。

似玉被他带着走,他的唇瓣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的,可到底比不上他腿长,一时脚下步伐有些乱,直撞倒了身后的凳子,正想要抬头看一眼,却被他伸手按住了后脑勺,越发用力地缠磨,容不得半点分心。

似玉只觉他走得极快,不过几息之间,便被带到了床榻那处,下一刻便被他连带着倒向床榻,压进柔软的锦被里,她还未彻底感觉到软绵绵的被窝。

沈修止便越发蛮横地吻着她,似乎想要夺尽她唇齿间所有的气息。

似玉一时有些心慌,他这模样,倒不是想让自己吃他,倒像是他要狠狠吃自己一顿似的。

似玉正想着,沈修止微微支起身,伸手解着自己的腰带,幽深的眼却一直看着她,那眼神不同于以往清冷,眼眸晦暗得不可思议,一种危险隐在底下,叫人心头慌跳。

似玉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,呼吸有些发紧,浑身热乎乎的,脑袋还一下下发胀,根本无法思考,见他解开衣衫,便又伸手解她的,一时彻底蒙圈了,微微支起身子问道:“……道长,不是我吃你吗,怎么连我的衣裳也要扒?”

沈修止好像都没来得及辨别她说了些什么,直低下头吻住她,身子下沉压上她,仿佛鬼迷心窍一般,含着她的唇瓣轻声肯定,“是你吃我……”

床外的月色朦胧非常,薄如烟雾的云轻轻飘过,遮掩些许光亮,似乎羞于见之,许久,屋里一声呜咽声起,夹杂喘息声,床架子咿咿呀呀的声响起,分外羞于耳闻。